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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TO在印尼禁止鎳礦出口案中支持歐盟立場 印尼計畫上訴

2022年11月30日,世界貿易組織(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專家小組(panel)針對歐盟控訴印尼禁止鎳礦出口案做出裁決,WTO支持歐盟立場,認為印尼無論是鎳礦出口禁令還是國內加工要求,均不符合WTO 1994年《關稅暨貿易總協定》(GATT)關於出口禁令與限制之規定,也未符合豁免要求,因為它們並非用於緩解關鍵產品的嚴重短缺而臨時適用的禁令或限制。因此,專家小組建議印尼應採取符合其義務的措施。印尼總統佐科威(Joko Widodo)對此表示將會提出上訴。


在同日的印尼國家投資協調會議上,佐科威表示,「政府將致力於礦產材料下游化,以獲得加倍的附加價值,擺脫過往原材料出口的形式,WTO裁決不會阻止印尼持續朝更多礦產材料下游化的政策方向」。他進一步強調,「提起訴訟是其他國家的權利,以歐盟為例,若在印尼加工原材料,歐盟許多產業將會倒閉,因而提高失業率,但印尼也有成為已開發國家的權利,若因被起訴就感到害怕,我們就會退步而不會成為已開發國家。因此,要繼續前進,不會只停留在鎳礦,會繼續在其他礦產建立下游產業。」


印尼於2019年9月宣布自2020年1月起全面禁止鎳礦出口,較原計畫2022年提早2年;同時,對鎳礦提出相關國內加工要求,企業在出口前必須先在印尼進行加工(純化或精緻)。該禁令措施提出後立即引起歐盟反對,在2019年11月歐盟要求WTO展開磋商前曾尋求與印尼解決爭端,但雙方協商未果。2021年1月歐盟正式向WTO提出訴訟並要求成立專家小組,稱印尼鎳礦出口禁令及其國內加工措施不具正當性,非法限制歐盟獲取不鏽鋼生產的原材料,並扭曲全球鎳礦市場價格。


除鎳礦外,印尼亦計畫在未來三年陸續將禁令範圍擴大至鋁、銅、錫等未加工礦產。佐科威總統表示,若在印尼國內精煉鎳礦,將可多創造350億美元的價值,期望透過提升本地產業價值鏈來增加國庫收入、創造更多就業機會,最終目標是停止所有原物料出口。他舉例說明,幾年前印尼仍以原物料形式出口鎳礦,價值僅11億美元,但在國內出現冶煉廠和政府停止出口鎳礦後,2021年鎳產品出口量猛增18倍,達到208億美元。另外,印尼政府於2022年初曾表示,印尼正研究對鎳生鐵和鎳合金徵收累進稅(鎳出口稅),期望將更多鎳精煉加工留在國內。雖然開徵鎳出口稅短期內可能會傷及國外銷售的營收,但也可能推升鎳礦的全球價格,以抵銷其負面衝擊。


印尼擁有全球目前已知最大的鎳礦儲量,為鎳礦生產大國,產量穩居世界龍頭,2020年占全球鎳礦產量約30%,其次分別為菲律賓(13%)、俄羅斯(11%)、澳洲(7%)、加拿大(7%)、中國(5%)。隨著降低碳排放成為全球共識,再生能源將逐步取代傳統化石燃料,帶動電動車產業蓬勃發展,而鎳等原物料是生產電動車電池的重要金屬,在電動車產業的上游價值鏈扮演重要角色。因此,鎳礦出口禁令等措施亦符合印尼的電動車發展戰略,盼將印尼打造成金屬原料精煉及全球電動車的生產基地。


【由李明勳報導,綜合取材自Reuters,2022年12月1日;European Commission,2022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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